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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創
工作室


從科學複雜性到市場執行。
將深度科學、商業洞察與職涯策略,轉化為清楚且可執行的下一步。


基因遞送才是瓶頸:ISSCR 2026 給細胞治療產業的四個訊號
2026 ISSCR 四場 Keynote 指向同一個結論:基因遞送才是細胞與基因治療真正的瓶頸。從 iPSC 製造成本、AAV 肝毒性到蛋白奈米粒子(PNP),拆解產業下一步,以及台灣在再生醫療雙法上路後的機會。

Jason Lu
8月15日讀畢需時 12 分鐘


ADC 系列(二)為什麼現在的 ADC,和 10 年前完全不一樣?──從失敗中進化的抗體藥物偶聯體(ADC Evolution)
這是 ADC 系列的第二篇文章,寫給 沒有 ADC 專業背景 、但想理解 ADC evolution(抗體藥物偶聯體的演進) 的讀者。本篇聚焦於 why ADCs failed before, and why next-generation ADCs succeed today ,從歷史失敗、工程修正到平台策略,系統性解析不同 ADC generations 之間的關鍵差異。 Executive Summary 如果你只記得一件事: ADC 並不是突然變強,而是花了十多年,逐步修正那些「一開始就會失敗的設計」。 今天成功的 ADC,看起來像是技術突破,實際上是大量失敗後,慢慢形成的工程與策略共識。 一、 回到起點:為什麼早期 ADC 失敗率這麼高?(Early ADC Development) 回顧 ADC evolution 的歷程可以發現,抗體藥物偶聯體並不是突然變成熟,而是經歷了多個世代的失敗與修正,才逐步形成今天被稱為 next-generation ADC platform 的設計邏輯。 在 2000–2010 年間,ADC 被

Jason Lu
2月1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AAV 基因治療 (AAV Gene Therapy)完整指南:從病毒學、基因遞送到臨床成功與安全挑戰
Executive Summary 如果你只想花三分鐘閱讀這篇文章,我希望你先記住六件事。 Gene Therapy 的真正挑戰,不只是找到治療基因,而是如何把基因安全、有效地送進正確的細胞。 AAV(Adeno-associated virus)是目前最成熟的 in vivo gene delivery platform 之一。研究人員移除病毒本身大部分的基因,只保留遞送所需的結構,再放入治療用的 DNA。 AAV 的優勢是能在許多不活躍分裂的細胞中維持較長時間的基因表現,而且 recombinant AAV 主要以 episomal DNA 形式存在。不過,「主要不整合」不代表完全不可能發生低頻率的基因體整合。 AAV 也有明確限制。它的載量通常只有約 4.7 kb,患者可能已經具有中和抗體,治療後也通常難以再次使用相同或相近的 capsid。 高劑量、全身性 AAV 治療的風險,不能和低劑量、局部給藥的 AAV 混為一談。肝毒性、補體活化、血小板下降、免疫性肌炎與部分神經毒性,都是臨床開發必須管理的問題。 下一代 Gene Therapy

Jason Lu
2025年9月8日讀畢需時 26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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